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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fd主页及晋江同笔名【绮罗亲王】


日常妄想,食梦而生。
做梦不犯法,妄想不上税。

纯爱战士不吃腐,乙女选手不议政。
我思为正论,我爱为正义。

别杠,杠就是咱们世界观不同。
我住地球赤道旁,你是没脑系傻球本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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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键词:#燃烬#  #赐我美梦一场#  #食梦而生#
  
  
《殊途》
「梦里不知身是客。」
  
  
  
  (一百零三)
  日月帝国和星罗帝国开战了。
  小公主徐天真已死,一切辩驳都苍白无力。
  不管是袭杀还是误杀,徐天然都有理由向星罗开火。
  至于徐天真为何会到明斗山脉。
  重要吗。
  有人会关心吗?
  答案是不会。
  
  (一百零四)
 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,明都好像越来越冷了。
  奇怪,明明现在是五六月,正是春夏交替的时候。
  那场大雪好像还未消融。停留在记忆里。
  我到小吃街上买冰糖葫芦,出乎意料的,又碰见了叶骨衣。
  宿敌相见,气息牵引。武魂差点又不受控制的附体。
  天使这次冷静得多,没有一上来就拔剑相向。
  她看我手里的糖,挑眉:“原来血魔也吃人类的食物?”
  我没有说话,回身在小贩那多买了一串,递给她。
  “你尝尝?很好吃的。”
  “!!你……”
  叶骨衣一脸防备。
  我眨了眨眼睛,“放心,没毒。”
  “……”
  大概是感觉话都说这份上了,不接就弱了气势。天使一把夺过糖葫芦,扭头哼了声。
  我扬起唇笑。
  这也是个大傲娇呢。
  我走出小吃街,一边啃着糖葫芦。叶骨衣就跟在我后面。
  “天使跟着我这个妖女做什么?”
  “监视你,以防你作恶!”
  她的话理直气壮。
  我不以为意,“这次怎么不说要制裁我了呀(OvO)”
  叶骨衣陷入沉默,没有说话。
  ……大概是上次之后小师兄解释过了?
  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答案。
  
  (一百零五)
  我走进甜品店,买了两盒马卡龙和两杯奶茶。
  叶骨衣就坐在我对面,警惕地盯着我。那支糖葫芦她还拿在手里,没有吃。
  盯着就盯着吧,好歹没有强烈的敌意和杀气呢。
  我拿起一枚马卡龙,沉默的吃着。
  叶骨衣看着桌上两人份的食物,脸上的神色有些别扭。
  她忽然说:“别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我!”
  我抬头看她一眼,端起奶茶喝了口,道:“那份不是给你的。”
  叶骨衣陷入世纪沉默:“…………”
  这就很尴尬了。
  天使闹了个笑话,微红了脸,不过是被气的。
  她不服气地问道:“那是给谁的!”
  我低下头:“一个朋友。”
  那份是给把好吃的让给我的马卡龙姑娘的。
  两年多前,我在这里遇到她。
  一个月前,我们还在这里一起吃马卡龙,喝蜂蜜奶茶。
  但是现在,她却已经不在了。
  叶骨衣沉默:“……”
  也许是我的悲伤感染到了她。她没有再说话。
  气氛有些压抑。
  我安静地吃着这种甜甜的食物,心却像泡着黄连水,苦涩难捱。
  吃完第四枚马卡龙的时候,忽然有滴水砸到手背。
  凉凉的,好像初春融化的雪。
  我想起她把马卡龙塞到我手里,说不和可爱的女孩子打架。
  想起她陪我玩打雪仗,邀请我到她家玩,把好吃的点心一股脑都塞给我。
  还有她抱着我,那怀抱真的很温暖。
  温暖到滚烫。
  这样好的一个姑娘,活泼开朗俏皮可爱的姑娘,她死了。
  我拿起第五枚马卡龙,塞进嘴里。
  什么味道都没有,呜……
  吧嗒吧嗒,又有水滴砸到了手上。
  吃完这枚马卡龙的时候,对面递过来了张帕子。
  我抬头看她。
  叶骨衣把脸别开。
  “擦擦吧。”
  她生硬的说完这三个字,然后皱眉,懊恼地抿了抿唇。
  看来这也是个不会安慰人的傲娇。
  我接过了帕子,轻轻地说:“谢谢。”
  天使的回应也别扭得很:“不、不用谢!我只不过,只不过是看你哭得那么难过才……你要是作恶,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!”
  我被她的反应逗乐。忽然想起了笑红尘。
  “那也还是谢谢你呀。天使小姐。”
  “……哼。”
  天使小姐偷偷瞥了我一眼,又立刻移开视线。
  沉默再次蔓延。却已不再那么压抑。
  吃完了一份马卡龙和蜂蜜奶茶后,已是傍晚时分。
  我叫来店员把剩下那份打包。
  叶骨衣问:“这是给你那个朋友带的?”
  我沉默了几秒,“她已经吃不到了。”
  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的天使小姐下意识捂住了嘴。
  我抬头朝她笑了笑,然后把那份打包好的甜点递给她。
  “这份其实是给你的。”我说,“她走了,我很难过……谢谢你陪了我一天,我感觉好多了(o^^o)”
  天使小姐抿住唇,没有接。
  哪有一天……只是几个时辰而已。
  我把甜品塞到她手里,看着她的眼睛说:“别把我在明都的事告诉小师兄。”
  说着还俏皮的眨了下眼睛,像个狡黠的孩子。
  “看,你连礼物都收下了,要尽职尽责的被收买哦。”
  叶骨衣深深蹙起眉:“你……”
  我竖起手指放在唇边,翘起唇角:“嘘。”
  叶骨衣把想问的话咽了下去。
  “你也快离开明都吧。这里对你来说不安全。”
  说完我便转身离开。
  很快没入人群,消失不见。
  
  (一百零六)
  “大风吹来了,我们随风飘荡。”
  “在风尘中熄灭的清澈目光。”
  
  (一百零七)
  徐天然说要攻打星罗,那速度是很快的。
  登基大典还没结束,军队就先到了明斗山脉安营扎寨。
  圣灵教作为国教,还是单体杀伤力都极强的邪魂师组织,不管怎么说战争来了总是要支持一波的。
  钟离乌先把那几个没被我打伤的年轻一代,还有几位长老派去了军队。
  反正不管怎么安排,暂时都没我什么事。
  钟离乌说,要等战况稳定了,才有我上前线的份。
  至于现在嘛,就老实在皇宫待着吧。
  我懒得有异议,安静的小口啃着御膳房的点心。
  明都真的越来越冷了。
  现在分明是到夏季了啊……
  吃完点心后,我算了算时间,再有两个月不到,交流学习就结束了。
  很快、很快就可以再见到笑红尘了。
  我双手用力按住左胸。
  试图阻止心脏里不间断跳动的不安蔓延。
  
  (一百零八)
  战事需要大量动用高阶魂导器。
  明德堂作为国家重要的武器库之一。我最近常在皇宫里见到镜先生。
  不过,我没有一次和他对上话。
  镜先生总是匆匆来,匆匆去。眉宇紧锁,心事重重。
  看起来并不是因为战争。
  那还会有什么事呢?两校交流学习,还是……白姐姐?
  我不得而知。
  其实,没有了徐天真公主的皇宫非常冷清。
  但是我又不想离开这里。
  因为我突然间发现,我好像已经无处可去了。
  有种世界之大却无我容身之地的感觉。
  孤独得令人心生绝望。
  
  (一百零九)
  徐天然的书房还是我最快了解大陆局势的好地方。
  我现在知道,不止是明都,整个泛大陆的气候都出了变化,开始变冷。
  很多地方现在已经是大雪纷飞了。
  还有那些临海的城市,海难频发人心惶惶。
  内陆又大大小小的战争不断。
  听说还有地方瘟疫流行,甚至还冒出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传言,说天灾不断,是神降天罚,这只是开始。
  接下来会有连绵不断的战争。魂兽会发动兽潮。太阳落下再不会升起。月亮会是死亡的灰紫色。
  繁星银河会从天际坠毁,化作带来毁灭的无尽流星雨。
  当审判日到来之际,天会崩地会裂,大雨倾盆不会停歇,洪水会彻底淹没大地。
  泛大陆最终将沉入海底。
  ……
  这个世界毁灭的大悲剧,我好像听白姐姐给我当睡前故事讲过。
  ——名字就叫做「大洪水灭世纪」。
  哦,悄悄告诉你,还不止一个版本呢。有最后都死透了的,也有最后没死透的。
  我比较喜欢前一个。
  
  (一百一十)
  与笑红尘约定的时间剩下一个月不到了。
  某天我醒来,忽然发现明都下起了雪。晶莹的小小物体带着可怕的寒气,将大地一切都覆盖。
  白鹿再度出现。
  它是来给我送药膳的。在飘起雪花的第一天。
  但我没想到的是,进到皇宫来的镜先生会看见这一幕。
  这个男人投过来的眼神就像天际飘落的雪,冷冷的没有温度。
  白鹿显然也发现了镜先生。
  它舔了下我的面颊,转身跃入灌木丛中,眨眼间了无踪迹。
  明德堂主抿着唇一言不发,整个人就像是移动的暴风雪。
  他紧接着就追了上去,竟就这样直接飞掠过了皇宫的高墙,而后消失不见。
  我眨了眨眼睛。
  镜先生……能看得见泊灵。
  而且他知道跟着泊灵就能见到白姐姐。
  有点,奇怪。
  像那棵无故移植到院中的银杏一样令人感到不解。
  
  (一百一十一)
  时隔五个月,大雪再次沉默地拥抱了明都。
  六月飞雪,持续降温,这种程度可不是能人为做到的。
  徐天然终于开始着重关心战争之外的事了。
  时间一天天过去。
  我把白瓷瓶里最后一颗药塞进嘴里,起身,披上那件大红色的袍子。
  离开宫殿,满目是刺眼的白。
  沉默,肃穆。
  美丽,冰冷。
  我伸手将帽子盖好,走入了风雪之中。
  明都的街道空无一人。皑皑白雪覆盖了一切。
  我抬头望,街道的那头慢慢走过来一个人,撑着一把古旧的油纸伞。
  白衣的女子,白绮罗。
  没有事先的约定,我们依然遵守着安排,在这条街道上相遇。
  她走到我面前,笑容浅淡温柔,像纷扬的雪花。
  那把伞,给了我庇佑的伞。
  她再度递过来,给我。
  我将大红袍的帽子掀开,顺从地伸手接过油纸伞,袒露胸膛。
  眼前好似有银光一闪,晃了眼。
  心脏有点冷。
  胸口那里破了个洞,全身的力气都朝着那里流失。
  我再也握不住伞,松了手。那伞便掉落在地上,我们两人都失了庇佑。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了下来。
  她抱住我无力的身体,两个人一起跌倒在了厚厚的积雪上。
  我看见雪白的天空,还有白绮罗沉静的面容,绝望痛苦的浅蓝眼眸。
  心脏的地方贯穿利刃,可我却感觉不到疼痛。
  我眨了眨眼睛。有点疑惑。
  她哀伤地看着我,轻声说:“无论然然还是水镜,你永远对我毫不设防。”
  我翘起嘴角,笑:“因为我很喜欢……白姐姐。”
  白姐姐低垂头颅,冰冷的唇贴上我额头。
  “我也爱你。我的小姑娘。”
  我握住她的手。
  两个人的体温都一样冰凉,像这雪花一般。
  “因为这个原因。”我与她一同握着短剑的剑柄,“所以你要离我而去,对吗?”
  白姐姐说:“是。在我尚且能分辨现实与梦境的时候,我必须离你远去。”
  “在这无止境的虚幻里,我曾杀死你,一次又一次。”
  “就像现在这样?”
  “就像现在这样。”
  我试着歪了下脑袋,没有成功。
  “我感觉不到痛。”
  “当你清楚明白了这是梦时,又怎么会痛呢。”
  白姐姐微抬起头,轻轻地笑。
  可我觉得她没有说实话。就算只是梦境,受伤的心也还是会痛的。
  重复着相同的命运和伤害,怎么可能会不痛的呢。
  “只有我死了,梦才会结束,对吗?”
  “是。你也做过相同的梦了。不是吗?杀死了我,你才醒来。”
  我隐约记起那是个灰白色调的梦。
  可怕的残忍的噩梦。
  那对她来说也是如此吗?重复这样的噩梦,一次又一次。
  简直就是无法逃脱的死亡梦魇。
  我想着,意识开始逐渐模糊。
  “白姐姐……”
  “我在。”
  “醒来之后,我会忘掉这些记忆吗?会忘掉吗……”
  会忘掉这不一样选择的人生,
  会忘掉他再次喜欢上我的巨大欢喜,
  会忘掉必须离开的无奈与痛苦,
  会忘掉那个对我好的马卡龙姑娘,
  会忘掉那个梦里遇见过的迦叶小和尚,
  会忘掉那个守着爱人坟墓的侠客,
  ……
  会忘掉吗?
  ——“会忘掉的。”她说。
  “梦是虚无缥缈的造物,它构建了这个不存在的世界。在现实的世界醒来之后,你就会忘掉的……”
  她低下头,冰冷的额头与我相贴。
  “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。”
  “就此死去,从我的梦中醒来吧。”
  “醒来后,别来找我,别来见我,别靠近我……”
  白姐姐的声音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。
  我像是沉入了深海之中,世间的一切声音都离我远去。
  无尽的寒冷将我包裹。
  
  (一百一十二)
  对不起,不能等你回来了。
  
  (一百一十三)
  我睁眼醒来。
  阳光带着浅浅的温度,落在我身上。
  我猛地坐起身来,发现自己只是在黄金树顶的台子上睡着了。
  大脑重度缺氧,我捂住胸口,像一尾离了水的鱼大口呼吸。
  梦境带来的余痛好似还残留在身体里,那样绵长而绝望的哀痛,和那场覆盖了一切的大雪烙在了一起。
  好难受好难受。
  我忍不住哭起来。
  释放金灵武魂,我把速度提到最快,飞掠到史莱克城中。
  一边飞,一边抽抽搭搭的哭。
  大概是因为睡的迷糊了,居然在空中飞来飞去,还找不到正确方向。等我终于扑进那白衣少年怀里时,已经哭了大半天了。
  “怎么了然然?怎么突然哭成这个样子……”
  笑红尘手足无措地抱住我,又一边慌手乱脚的给我擦眼泪。
  我只管紧紧抱着他,不停地哭,说对不起。
  对不起,不能等你回来。
  对不起,没有履行约定。
  对不起,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……
  
  (一百一十四)
  少年好像是才从修炼状态苏醒。
  我抱着他哭个不停,任他怎么哄都没用。
  最后还是我自己哭累了,把脑袋埋他怀里,抓着他的衣服不放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  我听到他松了口气。
  少年的怀抱是熟悉的温度,令人心安。他抱着我,轻拍后背帮我顺气。
  一切的触碰都是真实的。
  等情绪冷静下来后,笑红尘问我哭什么这么伤心。
  我说,我做了一个梦。一个有点开心,同时又很可怕很难过的噩梦。
  无比清晰的是那场皑皑白雪,和未能达成约定的巨大歉疚。
  他疑惑:“噩梦怎么会有开心?”
  我小声说:“因为梦里有你。”
  少年没说话了。但我听到他的心跳声,是那样清晰地鼓动着,一下又一下。
  心跳加速了呢……会不会也脸红了?
  我抬起脑袋看他,意外看见了少年平静的脸。我不服气,伸手去拨他的头发。
  “做什么!你。”他轻轻拍掉我的手。
  虽然这次反应很快,但我还是看见了他遮掩在银发下,发红的耳尖。
  我吐吐舌,终于笑了。
  然后我又想起梦境残留的内容,上扬不过三秒的嘴角又垮了下来。
  他见我这副模样,伸手摸摸我的头发,轻声细语地安慰。
  “别难过了。”他说,“那只是个梦。”
  只是个梦而已。
  我窝在少年怀里,依偎他胸膛,听着他清晰的心跳声。
  闭上眼睛,仿佛还能回到那场大雪里。
  ……
  真的只会是梦吗。
  
  
  
  -TBC-
  
  
  *注:“大风吹来了,我们随风飘荡。在风尘中熄灭的清澈目光。”出自朴树歌曲《清白之年》。
    
  分成两章太少,干脆直接塞成一章了qwq
  想要评……QA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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