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在做收到一打长评的白日梦/
纯正BG党/假装自己永远十八岁/
蹲冷圈/吃原女/亲主角但惯性把主角当路人用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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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常性失踪/懒/宅/胖/脸盲症/强迫症
圈名白绮罗/欧阳秋落/
昵称是落落/阿落/小落/绮罗/
可以叫兔子哦♡
 

殊途(四)

关键词:#燃烬#  #赐我美梦一场#  #食梦而生#
  
  
《殊途》
「世人皆爱我。」
  
  
  
  (三十四)
  “我们都遍体鳞伤,也慢慢坏了心肠。”
  
  (三十五)
  我觉得唐雅的身世是真的惨。
  十岁父母双亡,从此没爹疼没娘爱,回乡还要被挤兑欺负。
  听她说完前因后果,我安慰地抱了抱她,点睡穴之前还不忘了问她现在住哪。
  把人送回家,接下来就是搞事情。
  街上随便拉住个人问清唐门旧址在哪——顺便还被普及了现在那地儿叫铁血宗。
  一听就品味极差。
  等见到铁血宗的宗主,我发现这人也就配这等品味了。
  再多一丝都浪费。
  他朝我怒吼:“你是什么人?唐门的余孽吗!”
  我纠正他:“是唐门武堂堂主。我是唐水镜。”
  伞已收了起来。阳光落在我身,微微的烫。
  我掐着他们少宗主的脖子,周旁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。
  他要我放开他儿子,我摇头,问:“唐门前门主夫妇,是你杀的?”
  “我只打伤了他们,是他们自己没用!”
  “也就是说,其死因大部分责任还在于你呀(OvO)”
  我扬起唇笑,反手拍上少宗主的前胸,将人击飞。
  那人吐血倒飞擦地几十米,才被接住。
  宗主厉声叫着杀人凶手,释放武魂朝我攻来。一动而百动,围着的人全扑向了我。
  我撇了撇嘴。
  最多重伤好吗,现在去救说不定还能捡回来条命。
  他们扑上来的同时,男人出现在我身旁。
  他随意一抬手,也不见什么动作,那铁血宗主就被钉在了门堂之上。
  眼口大张,死不瞑目。眉心有一点红色。
  钟离乌低头看我:“小妖女,玩够了?”
  我嫌弃的瞪他一眼,扭头往门外走,一群人连滚带爬的让路。
  男人也没再出手,沉默的跟在我身后。
  走到街上,我重新撑开伞。
  然后朝男人伸手,“我让你拿着的糖葫芦呢?”
  钟离乌:“……”
  不好意思,连着竹签钉在人铁血宗主脑门上了。
  我气鼓鼓的想踹他一脚,被他躲过。
  钟离乌不以为意:“再给你买一串就是。”
  我重重哼了一声:“要三串(‵□′)!!”
  钟离乌:“…………”
  三串就三串,怕你啊。
  
  (三十六)
  我如愿得到了三串冰糖葫芦的补偿。
  向着城外走去,钟离乌忽然说:“不把你那小友带上么?”
  我瞥他一眼,把竹签上最后一粒山楂吃进肚子里,伸舌舔掉唇边的糖渣。
  扔掉竹签,我慢悠悠的说:“不必。反正她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  说着我抬头看男人一眼,勾起唇笑。
  “——不是么?”
  钟离乌没说话,也不否认。
  
  (三十七)
  离开天斗城,钟离乌问我还有没有要去的地方。
  我遥望了一眼星斗大森林的方向。
  然后,摇头。
  现在还不能去那个地方。
  “没有了。回魔教大本营吧(OvO)”
  “我们的教名是圣灵教。”
  “等我杀了你当上教主,它就是魔教了。”
  “……”
  钟离乌看起来有点想打我。
  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  他望了眼天边的火烧云,对我说:“走吧。”
  
  (三十八)
  魔教大本营在一个叫邪魔森林的地方。
  一听就很有反派基调。
  但是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……这里其实住着七十万年修为的邪眼暴君主宰?
  我默默思索。
  进入森林深处后,钟离乌要带我钻地道。
  我表示嫌弃:“你们就不能做个暗门、机关、升降梯吗?”
  钟离乌说:“你可以杀了我当上教主后,吩咐教众做一个。”
  嗯?好主意诶。
  那就这样说好啦o(≧v≦)o
  
  (三十九)
  魔教大本营。
  钟离乌说要给我举行一个觉醒仪式,再正式把我的圣女身份宣布给教众。
  然后为我主持仪式的,是一位太上长老。
  我看到钟离乌朝她行礼,然后喊她「母亲」。
  ——死神斗罗叶夕水?
  这位老前辈亲自来主持仪式,真是让我受宠若惊。
  觉醒仪式依旧要用到繁复的巨大法阵。
  我站在法阵中央,法阵边缘站着十三名黑袍人。正对着我的,是叶夕水。
  仪式开始。
  我眨了眨眼睛。
  没什么感觉。
  如果能坐着看他们表演就好了。
  一刻钟过去后。
  我开始觉得黑袍人念的咒语简直就是催眠魔咒。
  两刻钟过去后。
  我有点想打哈欠了,但是这样好像有点失礼,所以只有强忍倦意。
  三刻钟过去后。
  我已经打完第十三个哈欠了。唉,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嘛。
  一个时辰过去后。
  脚下的法阵终于失去光芒,黯淡下来。
  我打完不知道第几个哈欠,伸了个懒腰站起来,插腰问:“结束了?”
  周围这一群人看我的眼神有点异样。
  法阵外的叶夕水移步,站在我面前说:“结束了。”
  我点头:“嗯。”
  叶夕水:“接下来,去洗礼吧。”
  我满脑袋疑惑:“(OvO)???”
  你们先前没说过还有这个流程啊。
  ——然而不管怎么样,我还是被带去洗礼了。
  望着那一汪黑幽幽的「圣水」,我往后挪了两步。
  质疑:“这水真的不会越洗越脏吗?”
  副教主凤菱翻了个白眼,冷冷道:“脱了衣服,进圣池。”
  还要脱衣服哦……
  我不满地嘟起嘴,还是乖乖照做了。
  漆黑的圣水冷得很,带着一股要把灵魂都冻结的寒气。
  当然,比起小师兄的极致之冰武魂,这点温度就不算什么了。
  我大半个身子都潜进水里,就露出半个脑袋。
  然后,无聊地吐泡泡。
  泡了一会儿后,我问:“要在池子里洗多久呀?”
  凤菱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:“一个时辰。”
  我郁闷的应了一声。
  大概过了一刻钟。
  凤菱问:“你没感觉么?”
  我反问:“泡澡还能有什么感觉?”
  ……
  世纪沉默。
  
  (四十)
  澡快泡完时,凤菱副教主亲自拿了衣服给我。
  一套纯黑色的裙子。
  我整个人潜进水底表示抗拒。
  “不要穿这件!乌漆嘛黑的超难看(><)”
  “这是本教圣女的圣裙,代表的是你的身份。”
  凤菱冷冷的说,“你穿也得穿,不穿也得穿。”
  我把脑袋露出水面,委屈地撅起嘴。
  “不要!”
  “我要穿红色的小裙子,可爱的桃红色!才不要黑色。”
  凤菱眯起眼:“你穿是不穿。”
  我吐舌:“就不穿!”
  然后脑袋一缩,再次潜进水底。
  
  (四十一)
  我在黑漆漆的圣池里泡了两个时辰。
  最后凤菱还是拿了件红色的裙子给我,是扎眼的绛红色。
  虽然和我要求的桃红色有点出入,但起码不是黑的了,那我就勉强接受吧。
  裙子穿上身后,凤菱还递过来一件大红袍。
  我扯了扯拖地的裙摆,“尺寸好大。”
  凤菱冷哼了一声,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先前隐隐的敌意。
  “这是太上长老赐你的。”
  “……”
  我眨了眨眼睛。
  叶夕水?
  然后低头看身上的裙子。
  送我的?
  我抬起头,有点茫然的又眨了眨眼睛。
  仿佛在做梦呢。
  
  (四十二)
  我是真不喜欢待在地底下。
  于是我问钟离乌,可不可以出去玩?不然我还没来得及杀死你篡位,就要先闷死了。
  钟离乌说可以,但是要在他们允许的范围内。
  我问:“比如?”
  钟离乌拿出地图,给我画了一个小小的圈。
  我探头看那圈内写着的地名——日月城。
  歪了歪脑袋,我指着那个圈问:“我可以去那的学院玩吗?”
  钟离乌看我一眼,道:“可以。”
  然后我当天就被送到了明都一处分坛,分坛主给我指了个玩伴,恭敬说由她为我服务。
  我歪着脑袋看那姑娘。
  小麦色皮肤,匀称的身材。她低着头,粉白头发垂落。
  我说:“你抬起头来。”
  她依言抬头,露出一张清秀面容,和一双晴空般的眸子。
  我眼睛一亮,跳起来扑向她。
  “好,我决定了!以后就由你来替我梳头(o^^o)~”
  她不知所措的接住我的身体。
  眼里有错愕与茫然。
  我问:“你的名字?”
  她说:“娜、娜娜……”
  我扬起唇笑,眉眼弯弯。
  “我是水镜。你也可以叫我小妖女。”
  “但是不许叫圣女哦!不然我会生气的(o^^o)”
  
  (四十三)
  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。
  院长镜红尘和我大眼瞪小眼。
  钟离乌言简意赅:“这是我们圣女……”
  我打断道:“是小妖女。”
  钟离乌不理我,继续道:“她对魂导器有些兴趣。在校期间,希望红尘堂主能照顾一二。”
  我眯起眼睛,对镜红尘甜甜一笑:“就是这样(o^^o)~拜托你啦!”
  “……自然。”
  镜红尘发誓他很不想答应。
  他有预感,这小魔头进他学院来,肯定能给他搅出一堆的麻烦事。
  等钟离乌走后,镜红尘和我继续大眼瞪小眼。
  我大大方方的任他看。
  沉默几分钟后,镜红尘抬手按桌上的传唤器:“林佳毅。”
  准备把我这个大麻烦丢给教导主任,眼不见心不烦。
  我眨了眨眼睛,忽然出声道:“近期有人离你而去了。”
  镜红尘没有说话,甚至没有反应。
  冷静得很。
  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:“堂主,您找我?”
  我继续道:“是个女子。”
  “喜穿白衣。”
  “冰蓝瞳孔。”
  “右眼底下有颗泪痣。”
  然而镜红尘依旧沉默,敲门声又响起。
  这个男人拧起眉,按住传唤器说:“不用进来了。”然后抬眼冷冷的看着我。
  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  “她笑起来很温柔很好看。”
  我说。
  “她像初春的雪一样易碎。”
  镜红尘的眉头越皱越深。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。
  扬起唇,笑。
  像个喜好恶作剧的孩童兀自得意:
  “她姓白。白衣胜雪的白。”
  镜红尘终于爆发。
  他猛地站起,恐怖的威势铺面而来。
  “——你究竟想说什么!!”
  伞被撑开,挡去威压。我眯起眼睛笑,在屋内撑着把伞,怪异得很。
  “您别生气呀,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给我安排老师嘛。”
  我歪了歪脑袋:“您来做我的老师好不好?”  
  镜红尘抿唇,后扯着薄唇冷笑:“我为何要答应你。”
  我笃定道:“她不会想见你。但一定会来见我。”
  镜红尘仿佛觉得自己心上被扎了一刀。
  这话说的可真戳心窝子!
  男人按耐住怒火,问:“你知道她在哪?”
  我坦然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  镜红尘:“……”
  我笑:“但我知道,她走了就不会回来。”
  镜红尘:“……滚!”
  他指着办公室的门,一掌拍碎了桌子,怒吼。
  “你现在就给我滚!!”
  真没见过这么臭不要脸死命往人心里扎刀子的!!!
  
  
  
  -TBC-
  
  
  *注:“我们都遍体鳞伤,也慢慢坏了心肠。”出自朴树的歌曲《清白之年》。
  
  整个世界都宠着小姑娘。
  我不管就是没有道理没有逻辑了。
  
  另外我真的喜欢给镜先生发刀子(你等等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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