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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落花

关键词:#燃烬# #你是我的可望不可即#

平行世界的穿越梗!!关于原著世界的镜红尘和这个世界的白姑娘。

城主大人:不忍直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。

大写的OOC!OOC!!OOC!!!大概就是我自己写的高兴了qwq

归入番外分卷 可望不可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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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梦里落花》

原来另一世界的自己是个受虐狂。

  


[正文]

  天斗城连日的暴雨,令城主大人心情不佳。

  当然他一年下来也没多少心情好的时候,这连绵不绝的暴雨只是更添阴霾,让他愈发烦闷暴躁,偏又无处发泄。

  曾经他站的多高,如今他摔的就有多惨。天斗城主之名看着风光罢了,可谁不知他现在只是颗弃子?

  恼怒,愤恨,不甘。

  最终这些情绪郁结在他心底,像块顽固的肿瘤无法切除。

  他本不是嗜酒之人,如今却要靠酒精来暂且麻痹自己的思维,让他少点头疼。但也不过饮鸩止渴而已。

  飞鸟尽良弓藏,狡兔死走狗烹。好一个徐天然,不愧是他看好的帝王,果然够狠。

  镜红尘嗤笑着帝王的无情,将杯中酒饮尽。

  大概是酒精的麻醉作用上来了,他觉得头有点晕,然后眼前蓦然一黑。

  

  灵魂化作粒子穿越星际的尘埃。

  他被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着,走过了一条冗长而黑暗的甬道。

  黑暗的另一面,光芒明亮却不刺眼。

  他睁眼醒来。

  

  “可算醒了。”一道淡漠的女声。

  冰凉、冷漠,毫无感情波澜,就像天斗城的雪。

  镜红尘望向声音的源头,见着是个陌生的白衣姑娘。她身形单薄,赤足站在窗前,侧眸静静看着他。

  浅淡的冰蓝眸子也是雪般的温度。

  清晨的金色阳光映在她身上,却难减她那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萧索寒意。

  ……这是谁?

  镜红尘下意识蹙眉。

  “醒梦水在桌上。”

  她说,然后偏头不再理会他,兀自望着窗外出神。

  镜红尘想,不应该是醒酒汤么?

  头脑发昏的城主大人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
  醒来的地方是他天斗城的房间没错,只是弥漫的酒味变作了莫名的幽香。脑袋昏沉但并未有宿醉后的头痛欲裂。而且更重要的是……他头发没那么长。

  简直就像是把一坨海藻顶在了脑袋上。

  他向来不喜头发蓄得过长,麻烦。现在他就有种要找把剪刀把多余的烦恼丝咔擦剪掉的冲动。

  镜红尘不清楚醒来前发生了什么。他确信他还呆在自己的身体里,但却不确信这身体是不是他原来的那个。

  头发的长度是一方面,其他细微处又是另一方面。

  镜红尘发现他现在身体的冲动是想将那窗前的姑娘拥紧在怀,而不是愣在原地无所事事。

  这感觉新奇且陌生。

  

  桌上放着碗药,颜色漆黑,腥气极重。

  不似药,倒像毒。

  镜红尘又不着痕迹地瞥了眼那姑娘。除了自他醒后的两句话,她就没再发出半点声息。真不知是当他不存在还是当自己不存在。

  说是侍女,太无礼也无恭敬。

  可若说是情人,那这态度未免也太过冷淡。

  结合这具身体的奇怪反应,他猜测自己大概是魔怔了。

  镜红尘想着,端起那碗醒梦水。结果喝下去第一口就苦得让他怀疑人生。

  这是谋杀?!

  城主大人面部肌肉忍不住抽搐,良好的教养总算是没让他毫无风度的把这口苦水给喷出来。

  不过这苦味倒真让他提神了许多,初醒时脑袋里残留的昏沉感也消失了。

  神清气爽。

  因为总是沉浸在酒精中,他的意识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清明过了。

  城主大人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这黑漆漆的汤水,纠结了半分钟还是把碗给放下了。

  那恐怖的苦味绕是他也不想再尝试第二口。

  镜红尘再次看向那白衣姑娘。她仍一动不动,像尊没有生气的人偶。

  当他开始好奇窗外有什么使她如此出神时,她动了。清冷目光扫过桌上的碗,再落在他脸上。

  四目相对。一时静谧。

  镜红尘不知道该说什么,抿着唇沉默。他觉着她与这个自己的关系应是亲密的,但又好像没他以为的那么亲密。

  对视半晌,她移开视线,动身像是要离开。

  这下镜红尘不能再沉默了,他问:“你要去哪?”

  直觉告诉他不能让她走。

  白衣姑娘却反问他:“城主大人要食言?”

  “……自然不会。”

  食言?食什么言啊!他连自己答应了什么都不知道。而且他怎么觉得她这话是在诈他?

  但镜红尘向来言出必行,违诺这种事他不屑为之。所以他下意识就否认了食言的话。

  “那好。”白衣姑娘不动了,却抬手指门神色淡漠的对他说:“出去。”

  被毫不留情下了逐客令的城主大人一时反应不过来,愣在原地。

  “……”

  等等,她方才说了什么?出去?!

  镜红尘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脾气的,尤其是被远离明都弃扔到天斗城后。白衣姑娘这毫不客气的态度,惹得他火气蹭蹭往上涨。

  可这姑娘看他的眼神,却像冰水般浇灭了他心头的恼火。

  因为她看起来好像对他扭曲的表情很感兴趣……

  而且还丝毫不惧盛怒的他。

  这让镜红尘总有种动怒就输了的感觉。他觉得别扭极了,但还是硬生生把怒火给压了下去。

  白衣姑娘接着说我要更衣,城主大人请自觉回避。

  ——算是对那句“出去”做了解释。但那语气却理直气壮的好像她才是城主。

  啧,他镜红尘还没落魄到被一个小小女子给颐气指使的地步!

  ……

  所以他为什么还是乖乖被一个普通女子给赶了出来。

  自丧偶后单身数十年的城主大人陷入沉思。

  然后他发现自己想不明白,而且没办法想明白。毕竟他连那白衣姑娘是谁都不清楚。

  于是镜红尘把症结归在了这具身体的条件反射上。

  嗯,不归他控制。

  

  镜红尘陪白姑娘出了城主府。

  他也是从侍女那听到的。原来白衣姑娘就叫白姑娘……配这一身寡淡的白色倒也贴切得很。

  起初镜红尘的注意力大半都集中在脑后,长发束起的马尾随着步子一晃一晃,害得他很不习惯。

  头发是白姑娘亲手给他扎好的。而他居然也没反抗,任她为所欲为。这具身体到底是有多渴望她主动碰他啊??

  镜红尘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。

  然而他看着白姑娘似乎溢出笑意的双眸,想了想还是没把发带给扯了。

  ……算了。

  她高兴就好。

  

  街道。

  白姑娘似乎只是在漫无目的的闲逛。

  不过,她虽未明白表示,镜红尘依然察觉到了她对于他跟着这件事的隐约抗拒。

  看来白姑娘和这个他的关系也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般平静。

  而且并不和谐。

  街上行人算不得多,天气略有些炎热,应是快夏季了。他那却是天凉近秋时了。

  镜红尘没看出来这城与他的城有何不同。倒是白姑娘终于不是闲逛了。她买了好几本旧书,要他拿着,还要他付钱。

  城主大人凉凉的看了眼旧书店的老板,那人便被吓得冷汗不止,连推脱说这几本旧书不值钱,只管拿去便是。

  “……”

  白姑娘回身看了他一眼。

  不管她本意是什么,总之落在镜红尘眼里,就觉得她这是在笑话他连几本旧书都买不起似的。

  城主大人沉了脸,随手就甩了一袋钱到老板手里。

  老板捧着钱声音都在打颤:“大、大人……”

  镜红尘一个斜眼过去,“怎么,不够?”

  老板拼命摇头。

  他冷哼一声跟着白姑娘踏出了旧书店。

  

  是、是太够了啊大人!!!

  ——以上来自旧书店老板无声的呐喊。

  

  大概是因为有他跟着,最后白姑娘只买了支洞箫,没再闲逛便回去了。

  当然,洞箫的钱还是他掏。

  镜红尘觉得自己这趟出来的有点迷。

  撇开白姑娘那冷淡的态度不提,他又是为什么居然一路都压住了被她挑起的怒火,愣是没易燃易爆炸。他可不记得自己有这么客气。

  镜红尘想了想,决定把这归功于他超强的自控力。

  毕竟在大街上发飙何等的失仪。他这个城主难道不要面子的吗。

  镜红尘直觉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,但依然将不对劲的原因推给了身体不是自己原装的这点上。

  现在他满脑子想着的都是什么时候会换回去。

  要是换不回去了,那迟早有天他会被这个白姑娘给气到心肺炸裂的。

  

  城主府。

  为了自己的心脏着想,镜红尘决定离白姑娘远点。

  回到办公的书房,熟悉的摆设,唯一的区别是过于干净了。虽被打扫得纤尘不染,但显然他平时极少来这里。桌上一本公文都没有。

  ……

  他平时都干什么去了??这个城主怎么当的啊!

  镜红尘为自己感到深深的担忧。

  坐下没多久,有人便进书房来了,是副城主。

  “堂主!”

  虽然镜红尘早不是明德堂的掌权人了,但副城主还是习惯性的喊他堂主。

  镜红尘看见副城主却有些惊异。这人分明是已葬身明都大爆炸的他的部下,现却出现在这里?

  副城主看起来比城主大人还惊讶,仿佛镜红尘出现在这里很稀罕似的。他斟酌的开了口:“属下方才见夫人一人……”

  镜红尘扬眉,打断道:“夫人?”

  副城主抖了抖,立刻改口:“……白姑娘。属下方才见白姑娘独自去了花园。”

  镜红尘听完,不说话也不行动。副城主见他这样,表情越发的困惑了。

  于是城主大人被这眼神看得心底发毛。“……有话就说!”

  副城主开门见山:“您不陪着白姑娘?”

  城主大人陷入世纪沉默:“……”

  他又不是没断奶的小娃娃,干嘛非得无时无刻都和那个性格恶劣的女人黏在一起!!

  顶着副城主越来越稀奇的目光,城主大人最后忍无可忍:“你很闲?”

  副城主立刻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,留下一句处理事务就脚底抹油溜了。

  镜红尘独自默坐在办公桌前,陷入了沉思。

  他用难得冷静的思绪回想那些往事,分析局势。他可以沉寂下去,但他优秀的后辈们不可以。

  镜红尘深知自己的孙子是优秀的,但这个时代,优秀的新生代却太多了。

  生不逢时啊。

  命运的安排真是残酷。

  想到最后,他的脑海里却蓦然浮现出了白姑娘的脸。她用无悲无喜的目光注视着他,如亘古的月光般清冷。

  镜红尘不太明白这个世界的自己为何要这个姑娘留在身边。但他却明白她于他的重要性。

  白姑娘戴在手腕的镯子,镜红尘只消一眼就知道那是出自他的手笔。

  ……这个世界的他占有欲究竟是有多变态啊?!

  

  城主大人离开书房。

  走着走着,身体却自发的走到了后庭花园的所在。

  镜红尘环视了一圈庭院景色,最后将视线停留在银杏树下静坐看书的纤细身影上。

  从庭院的布置可以看出,这番景色其实是花了许多心思的。

  很隐晦又很刻意,像是在讨好谁。

  镜红尘先前抬头望见最高的那扇窗,刹那间就已彻底的明白了。

  让他觉着惊愕又不可思议。

  毕竟只有自己才最了解自己。他觉得头好像又有点晕了。也许是睡前宿醉得太厉害,他竟会做这样一个诡异的梦。

  竟会……迷恋上一个女子。

  还如此的费尽心机。

  他看着那个白衣的姑娘,然后慢慢走过去,在她旁侧靠着银杏的树干站立。

  沉默许久。

  他提出疑问:“笑和梦这两个小家伙去哪了?”

  白姑娘翻了一页书,轻声道:“前些年被镜先生丢出去游历大陆了。”

  这还是镜红尘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「镜先生」这个称呼,一时不禁觉得新奇。因为从未有人这么叫过他。

  只不过「丢出去」这个形容词……显得他特别的大义灭亲。

  白姑娘抬眸看了他一眼,冰蓝眸子维持着冰水般的温度,却意外的不再让他觉得寒气四溢。她说:“城主大人也是个合格的长辈。”

  很平静的叙述事实,又像是随意的一句感慨。

  镜红尘注意到某个字眼,挑起眉:“你早就发现了?”

  白姑娘静静的看着他,忽地就扬唇笑了。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这个淡漠的姑娘展露冷面之外的表情。

  “镜先生可不像城主大人这般大方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镜红尘陷入沉默。

  这话好像是在夸他,但他怎么觉得其实是在嘲讽他。再联合她这副笑吟吟的模样,镜红尘怎么想都觉得很有可能。

  白姑娘大概很擅长把人活活气死,并且还以此为乐趣。

  镜红尘结合自己与她这几个时辰相处的经验,深刻意识到这就是他和她的日常。

  ……

  另一个世界的他原来是个受虐狂吗?

  

  金乌渐而西沉。天边晚霞如血。

  白姑娘吹起了洞箫,幽悠凄清的箫声一如她这个人,柔弱的身躯里透着世态的苍凉。

  镜红尘觉得,当这个人吹起箫声的时候,天斗城都要开始下雪了,六月飞霜的那种。冷意直从灵魂深处渗出来。

  一曲终了。

 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。

  镜红尘借着箫声想起了许多故人往事的同时,还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
  白姑娘这个人是真的冷啊。

  他眼神复杂地低头看她,却见她放下洞箫,抬眸看他。

  一瞬间视线对接。

  白姑娘轻轻对他笑了笑,然后说,后会无期。

  在那个「期」字说出口的瞬间,他觉得脑袋好像昏沉了起来,视线徒然模糊,而后意识便坠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中去。

  

  他再度穿过冗长的黑暗回到光的另一面,又再度睁眼醒来。

  鬓边垂落的头发是正常的长度。他回到自己原先的身体里了。那些新奇的感触和陌生的悸动,全都消失了。

  也好。

  虽然少了些活力,但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用的更舒坦些。

  脑海里再次闪过那个白衣的姑娘。城主大人忽然发现,自己还不知道白姑娘的名字。

  罢了,不知道也好,少了念想。

  梦里那种蠢样的他只要有一个就够了。

  

  

  -END-

  

  大概会有后续叭……

  等心情终于好点不想发刀子的时候就写小辈组番外!(><)

  最后想要评!!!!!QA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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